蕭寶惠一怔。
許靖央又繼續道:“公主因為聽說傳聞中的他,戰功赫赫,無往不勝,又意氣風發,便感興趣了,是不是?”
蕭寶惠抿緊唇瓣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騙了公主是我不對,可公主喜歡的,其實是每一個名將都有的品質,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將領,他們每個人都血氣方剛、忠心不二。”
“不一樣!”蕭寶惠情急落淚,拼命反駁,“他們不像你,年少從軍,有情有義!”
“傳是美化過的我,公主喜歡上的是您幻想里的我,其實您并不是喜歡許靖寒,您喜歡的是少年將軍的成就,您喜歡保家衛國、替大燕揚眉吐氣的人。”
許靖央語氣平靜,鳳眸漆黑:“公主可以去神策軍里看看,年少有為者,善戰驍勇者,天賦異稟者,都不在少數。”
蕭寶惠哭泣捂著臉。
“所以我不喜歡你了!你還來羞辱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羞辱,而是關懷,公主,喝藥吧,別再為了我一個女子這么傷害自己的身體。”許靖央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,帶來冰涼的觸感。
原來蕭寶惠發著燒,渾身滾燙。
她看著許靖央,怔了又怔,旋即苦笑說:“若真有上蒼命運的安排,真不知是我錯生女身,還是你本該為兒郎。”
許靖央低了低頭。
只聽蕭寶惠又道:“其實,我只是跟自己過不去,我不想承認自己的意中人,是個女子。”
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珠蘭錦被上,暈染出深色。
“許靖央,你回去吧,從今天開始,我會當做許靖寒真的已經戰死疆場,其實你說得對,天下英才眾多,我是受父皇愛重的公主,我想要什么樣的好郎君又找不到呢?”
蕭寶惠說罷,拂開許靖央的手:“你去將宮女叫進來,我愿意喝藥了。”
許靖央把宮女叫進來,熱了藥,她在旁邊看著蕭寶惠喝完,蕭寶惠終于疲倦地睡著了。
許靖央叮囑宮女:“公主半夜時約莫還要再喝一副藥才好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