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安棠不敢聲張,因為師父說過要低調(diào)。
他只能強顏歡笑陪著自家四叔說話。
好在許靖央很穩(wěn),并沒有因為跟平王共處一室而慌張。
從她的角度,也能看見沙盤上的局勢。
司天月步步緊逼,但藍色旌旗這一方也沒有示弱,跟她軍前對壘。
藍旗騎兵如利刃出鞘,直刺敵軍腹地。
許靖央聽見雅間外面爆發(fā)出一陣喝彩。
因為藍色旌旗打出了氣勢,步步緊逼!
而司天月很顯然要落入下乘了,只能把代表士兵的旌旗,鉆入山谷、河道這種地方。
只有許靖央沒鼓掌,反而皺起眉頭。
以她的判斷,勢頭沖的這么猛,必然顧頭不顧尾,要被人包抄了。
“要輸了。”她低聲道,幾乎和平王異口同聲。
不過平王的聲音遠遠要高過她。
站在許靖央身邊的平王侍衛(wèi),朝她看了一眼。
果然,下一瞬,負責挪動令旗的差官,捧著紅色令旗,按照司天月的要求,將三道旗子插在側(cè)面山谷中。
在沙盤上來看,是司天月的運糧隊突然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與之前定在山谷里的四面旗子,同時包向?qū)κ值闹鞒恰?
眨眼間,藍陣那邊的主城周圍,被司天月插滿紅旌旗。
而藍陣這邊的先鋒旗還沒抵達對方的關(guān)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