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了銀子便走了,如今回來是為了什么?”
“俺把父親葬了,在墓前守了七日孝,可以毫無牽掛地跟著您了。”
許靖央挑眉,便又聽那胖姑娘說:“上次您說的話,俺想過了,俺不怕死!周圍的人都說您是巾幗女豪杰,俺就愿意跟著豪杰做事,不會受委屈。”
見許靖央不說話,胖姑娘雙手抱拳,跪地懇請。
“郡主,請您收留俺,什么苦活累活,俺都愿意干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許靖央終于開口了。
“父親在世的時候,叫俺胖丫。”說到這里,胖姑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許靖央:“那我給你起個大名。”
胖丫一頓:“俺有大名,只是從未喊過,因為不好聽,叫木刀。”
“此名干脆利落,就叫這個吧,”許靖央側首看向竹影,“你帶她去沐浴更衣,備些餐食,待她休整妥當,我便親自送她去師父那兒。”
說罷,許靖央進門去了。
木刀站在原地怔愣。
她看向竹影和寒露:“郡主的意思,到底是收還是不收?”
寒露笑了。
竹影招呼她:“當然是收了!大小姐看中了你的功底和性格,跟我進屋吧,有些簡單的事宜,我教給你。”
“多謝!”
木刀在威國公府吃了兩桶米飯,許靖央來到的時候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郡主,我什么時候開始干活?”
經過竹影的教導,基本的規矩,木刀已經學會了。
吃了東西,她不付出點什么,總覺得對不起許靖央的賞識。
許靖央只道:“你只是有些功底,但都是野路子,我先送你去武院,該練習的,你要好好練。”
她把木刀送去了師父郭榮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