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司彥:“還請九王爺代我轉(zhuǎn)告大公主,感謝她的相贈。”
司彥臉上神情不悅,他在北梁也是皇后的嫡子,更是父皇最寵愛的小兒子,在平王跟前實在沒必要受這個氣。
“一定將話帶到,”他勉強對許靖央含笑,“那小王就先走了,郡主別忘記到時赴約沙盤演武,我皇姐臨走之前,最想跟你對弈一局。”
許靖央頓了頓,點頭:“好。”
司彥又道:“還請大小姐派人送一送小王,我不知出府的路。”
許靖央正要喊下人,旁邊的許靖姿,便已經(jīng)懂事地主動站出來。
“阿姐,我?guī)巳ニ鸵凰途磐鯛敯伞!?
許靖央頷首,便見他們一前一后離去。
平王狹眸盯著司彥的背影,眼神從始至終都格外陰冷。
“沒本事的東西。”他冷聲道,說罷,他收回目光看向許靖央,“你少跟他來往,別以為司彥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許靖央坐去他對面,英氣清美的面容平靜。
“王爺對他敵意這么深?”
“北梁想求娶九妹,讓她和親,本王對他能有什么好臉。”
平王說罷,又冷聲強調(diào):“你素日受九妹照拂,如今更該與本王同心,離他遠(yuǎn)點。”
許靖央實在有些莫名。
她幾乎沒跟司彥單獨說過話。
原本司天月他們初四就要回北梁,但因為簽訂了互商條例,要昭告天下,再等快馬加鞭趕去北梁的信兵回來,故而得等到正月十五,過完了上元節(jié)再走。
許靖央:“他們上元節(jié)過后就會走了,王爺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平王揚起冷眉:“正月十五,你來本王府上看焰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