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平王狹眸刀子似的刮了許靖央一眼。
“這個司彥,自打來了大燕便不老實,寵幸行館里的兩個宮女,父皇沒有計較,他便膽子大了起來,膽敢跟忠義侯家的那個寡婦私下來往。”
“本王只需要揭穿此事,他們辱我們女人在先,還管他是不是北梁的皇子!”
許靖央搖頭:“不行,跟寡婦來往且不說到底是不是真的,便就是真的,也不該是忠義侯夫人來承受后果,是司彥不檢點。”
平王撕下一旁的床帳,扔給許靖央,眼神示意她給自己的傷口簡單包扎。
但許靖央還沒有動作,蕭賀夜已經順手將她懷中的布料拿走。
平王狹眸瞇起,看著蕭賀夜走過來,面無表情為他包扎。
最后還狠狠用力一勒。
“二哥,你這是什么意思?護著她?”
“昭武郡主是姑娘,你少找麻煩。”蕭賀夜聲音威嚴冷厲,兄長的氣場十足。
許靖央默許了他對自己的維護。
王爺說過,該利用他的時候,要好好利用。
魏王在旁邊沉思,發揮他的小腦筋,于是想到了好點子。
“咱們說他喝多了,派人送他離四弟的王府,之后再找個地兒將他活埋。”
“說的好。”許靖央道。
魏王眼底劃過一抹驚喜。
“你夸我?本王主意是否真的不錯?”
“前半句對了,”許靖央淡然道,“后半句不行,要殺也不是我們動手,我們交給司天月時,他必須是活著的,否則,北梁人一定會以此為借口,從我們身上撕下塊肉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