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夫人便猛地看向她:“許靖央!你連你弟弟的喪事都操辦不好,竟然讓別人偷走了他的陪葬品?”
忽然,許夫人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。
“老爺!趕緊派人開棺!看看骸骨是否安然無恙?”
威國公正要安排人,這時,許靖央終于開口了。
“不必查了,棺材是空的,錚哥兒下葬之前,我將他移走了?!?
“什么?!”威國公和許夫人雙雙露出驚駭的眼神。
旋即,是鋪天蓋地的憤怒,席卷了他們的神情。
“畜生!你真是個畜生!”許夫人尖叫的聲音都在發抖,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?那可是你親弟弟!”
威國公甚至氣得忘記了語,一副怒發沖冠的樣子。
許靖央卻還平靜地坐著,唯有眸光冷冽似雪。
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威國公一眼。
“他是全家的恥辱,因為他,我們家差點背負上弄丟官袍的罪名,這樣的劣根,你們還想讓他埋進祖墳里,惹先祖們生氣?”
“混賬!”威國公怒極,猛地揚起手,朝許靖央狠狠扇去。
然,還不等他的手碰到許靖央,就被寒露從旁側一腳踹在身上。
威國公踉蹌后退,險些摔在地上,丁管家急忙攙扶了一把。
寒露護著許靖央:“誰敢動郡主!”
許夫人見狀,目眥欲裂,嗓音尖利得幾乎刺破屋頂:“逆女!你縱奴行兇,連生身父親都敢傷?這般天理不容!你遲早要遭報應!”
許靖央卻仍端坐如松,眸色冷冽如刀,緩緩掃過二人。
“錚哥兒不自作孽,我也不會嫌他臟了祖墳,為此,母親該好好反思,還敢罵我?”
許夫人大哭不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