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是假,還重要么?將死之人的話,不必聽,也不必信,都是無謂的掙扎罷了。”
何況,她當然確定許夫人說的是假話,只不過,她早已不在乎這些。
親情是錦上添花,有沒有都不會影響她的目標。
她現(xiàn)在要的,是權利,是堂而皇之站在朝堂上的資格。
兩日過去,許夫人沒有撐住,永遠地閉上了眼睛。
許靖央安排守在附近的人,稟奏說,許柔箏又偷偷地去看過許夫人幾次,每次都是去確認許夫人死沒死。
得知許夫人死了,許柔箏也松了口氣。
許靖央聞,連笑也懶得,只說:“惡人自有惡人磨。”
前世她被綁在那兒,許夫人偶然路過,看著許靖央還在堅挺,沒有心疼,也沒有垂憐,而是厭惡地說了句:“這都不死?”
如今,天道好輪回,也讓她嘗嘗這種滋味了。
許夫人被世人唾棄,連皇帝都覺得她不配為人母。
所以,威國公府根本不負責操辦她的喪事,而是叫人將她的尸骨隨意處理了。
待處理完一切,許靖央去看望病中的威國公。
彼時,威國公一臉倦容,這些天他消瘦了許多。
“靖央......你來看為父了?”
許靖央抬了下手,行禮的春云便會意告退。
屋內只剩下父女二人,威國公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不怒自威的女兒。
許靖央在椅子上坐下,鬢間金釵閃耀。
她淡淡說:“府內事宜,我都安頓好了,府邸讓大伯母和三嬸共同負責,丁管家從旁協(xié)助,你圖個清閑便是。”
威國公連連點頭:“都聽你的......不過,靖央,你是不是要回郡主府了?我這病還沒養(yǎng)好呢,你可不可以再留下來陪為父幾日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