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拉住許柔箏的手腕:“箏兒,我們走。”
許柔箏緊緊地依靠在他的身側,姿態顯得弱小可憐。
然,卻在經過許靖央的時候,許柔箏微抬眼眸,露出一抹刺眼的挑釁微笑。
許靖央,不管你有什么盤算,終究還是落空了。
他們走后,范小姐甩袖發怒:“豈有此理,沒見過這樣的人家!等回去,我非要讓爹爹好好參他們一狀。”
說完,她扭頭看見許靖央,不由得陰陽怪氣:“都是郡主慣出來的好妹妹。”
許靖央聲音冷淡疏遠:“威國公府早跟許柔箏斷了關系,她不是我妹妹,也同我們許家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離開月老廟,許靖央登上蕭賀夜為她準備的馬車。
山路疏通,被困在廟里的這些貴人們,總算都能離開了。
崔沉舟過來道別。
他低聲問:“郡主,您讓我邀請一群名門貴胄,到底是要看什么好戲,我還沒看到。”
許靖央淡笑:“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。”
崔沉舟有些失望:“還要等?也罷,既是好戲,便值得。”
他一拱手,也跟著幾位朋友離去。
寒露上馬車來低聲道:“大小姐,佛寶殿內的痕跡清干凈了。”
“好。”許靖央頷首,“我們下山吧。”
許靖央唇角抿著凌厲的弧度。
她不僅要撕開許柔箏那層虛偽的皮囊,更要讓她在更多的眾目睽睽之下,被千夫所指。
那些腌臜過往,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,都要在這青天白日里一一剖開,任人唾罵。
就在這時,蕭寶惠像個小貓一樣竄上了馬車。
“靖央,好奇怪呀!”她一上來就低呼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