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了馬車,很快,鏢隊重新行駛起來。
大概是考慮到許靖央她們財物多,故而陳鏢頭讓她們的馬車走中間。
前后都有鏢師護送跟隨。
康知遇打量幾眼,放下簾子,低聲說:“這些人是長遠鏢局的,曾經兩次幫官府押送證物,還算靠譜。”
辛夷道:“方才鏢師建議陳鏢頭多收咱們三成利,他卻只要了一成,聽鏢師講,陳鏢頭家中妻子得了重病,缺銀子治。”
剛剛她們離得遠,其實沒有聽到陳鏢頭和鏢師的話。
只不過辛夷留意到了。
許靖央也是不久前才知道,辛夷會讀唇語。
即便離得遠,聽不清別人說了什么,但只要看得清楚唇形,她就猜得到對方在說什么。
許靖央坐在她們中間,點了點頭:“可見這個陳鏢頭,是個面冷心熱的人,這一路若有機會,可以幫幫他。”
這天底下,人人都有自己的難處,不過都是為了生計奔波。
康知遇還在心里復盤此事,為她們接下來的行動謀劃。
但越想,她越忍不住贊嘆。
康知遇壓低聲音,眼神發亮:“郡主,您好生聰明,乘他們這道東風,我們可以省事許多,再進城進關的時候,城門守衛只會查鏢隊的通關令,我們不用露面,也不害怕暴露身份了。”
暗中盯著她們的人,多半怎么也想不到,許靖央等人已經喬裝打扮,混入了鏢隊。
木刀好奇:“郡主是怎么知道這兒有鏢隊會經過的?”
許靖央拿出水囊,淡淡說:“昨日你們去買東西,我出去逛了逛,打聽到今天會有一隊重鏢出城。”
康知遇聞,便當即謹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