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冷哼,十分不屑。
“這算什么,才省一兩而已?!?
他們跑了一會馬,趙曦又拿起武器,讓掌圍使安排幾個武師傅陪她練武。
按常理來說,也要再花一兩,不過掌圍使銘記許靖央恩情,對許家人更是厚待,更把趙曦捧到極致。
看趙曦耍了一套紅纓槍,把武師傅們撂倒在地,掌圍使連忙驚嘆。
“昭武郡主的家人都這般厲害?”
“我才不是她家人?!壁w曦不滿地說罷,將紅纓槍扔給掌圍使。
白瑞杰為了證明許家的玉佩好用,帶著趙曦在街上轉了一圈。
首飾鋪、成衣鋪還有那些玉器店,一看見威國公府的玉佩,無不畢恭畢敬。
白瑞杰挑花了眼,輕飄飄地一句“記賬”,就買了二百多兩的東西,玉器都是拿馬車拉回家。
趙曦抱臂冷冷說:“我可不稀罕許家的東西?!?
白瑞杰嘿嘿地笑:“表姐,你就收著吧,我和妹妹借住你家,就當我們感謝你和舅舅的?!?
聽到這里,趙曦才好似勉強道:“那行吧,你留一些給我,不過許家的人要是問起來,可別誤會是我想要?!?
“我明白,威國公現在根本不會過問,就算問了,也是我做主要送給表姐的?!?
白瑞杰說罷,搓著剛買的玉器,高興不已,兩眼冒光。
“這軍功賺來的銀子,就是金山銀山,怎么花都花不完啊!”
趙曦輕蔑說:“早晚有一天,我也能做到?!?
十月底。
許靖央風塵仆仆地回到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