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低著頭,連個屁也不敢放。
這可是皇長孫,實在得罪不起。
辛夷用了力道,不過兩下,趙氏的嘴角就破了。
火辣辣的痛感,讓她馬上連張嘴都變得困難,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掉落。
這還是她來到京城以后,第一次得罪貴人被打。
蕭安棠盯著威國公,用附近百姓也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都聽好了,師父兩次救我性命,是我師父,更是我恩人,你們欺負她,就是欺負我。”
“都掂量掂量自個兒脖子上有幾個腦袋,夠不夠砍!皇祖父現在不立師父為女將,不代表以后不立。聽懂沒有?”
最后一聲發問,是對著威國公說的。
威國公哪兒還敢不應?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蕭安棠嚴肅片刻,忽而換上一副童真面孔。
“好了,訓也訓了,威國公快起來吧,這天寒地凍,你也冷了,你二人將這熱茶喝了,往后此事不許再說。”
威國公和趙氏對視一眼,都覺得詫異。
這皇長孫怎么變臉比變天還快吶?
遲疑間,蕭安棠的侍衛端上兩盞熱茶。
威國公雖不明白為何忽然賜茶,但他還是喝了。
想必蕭安棠是想打圓場,鬧的太難看也不好聽。
見他們喝了茶,蕭安棠說:“回吧,別杵在這了。”
威國公看了一眼府邸里,欲又止,到底不敢再說什么,帶著趙氏離去。
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,蕭安棠眼神冷銳:“糊涂蛋一個。”
他轉身,像一個靈活的小豹子般,跑回院子里。
今日他本是來看望許靖央的。
之前蕭賀夜總不讓他來,非說許靖央需要休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