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和趙氏在回去的馬車上,便感覺腹痛難忍。
他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,先是皺了皺眉,不動聲色地繃緊肚子,假裝整理衣袍悄悄換了個坐姿。
“撼山,”趙氏忽然嬌聲喚道,手里帕子絞成了麻花,“我,我有些不適。”
話音未落,一聲婉轉悠長的“噗”聲從她身下傳出,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響亮。
趙氏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頓時漲得通紅,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。
威國公眉毛跳了跳,剛想說話,自己肚子里卻突然“咕嚕”一聲巨響。
他猛地捂住肚子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“這......難道你肚子也不舒服?”
趙氏說罷,不受控制的又是一串“噗噗噗”屁聲。
一股難以形容的異味在車廂里彌漫開來。
“你能不能忍著點!”威國公臉色由紅轉青。
趙氏委屈地扁著嘴:“撼山,人家不是故意的,只是肚子好痛。”
威國公額頭青筋暴起,正要發作,突然臉色大變。
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腰帶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
“車夫!快些!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都變了調。
趙氏此刻也顧不得形象了,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捏著鼻子,在座位上扭來扭去。
“肯定是那茶水有問題。”趙氏咬牙切齒地說。
威國公哪里還顧得上那些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快些!再快些!”
馬車終于駛入威國公府前門,還沒停穩,威國公就急忙跳下來。
他夾著腿往后院沖,直奔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