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聽探子說罷,無動于衷地拿起書。
“她那么喜歡折騰,陪魏王修城墻,還逞強去搬重石,那她受傷抱病,也是活該。”
探子不語,只微微抬頭,看向平王。
王爺說的是不是反話?不然他手里的書怎么都拿反了。
平王好半晌沒說話,探子正想拱手告退,卻聽平王說:“真麻煩,她要是死了,本王找誰算賬去?她可得好好活著,活到本王稱帝的那日。”
他狹眸中閃過復雜的愛恨。
“去,以母后的名義,給她送點藥。”
“是。”探子如愿離開。
蕭賀夜倒是沒有親自去探望許靖央,他知道自己去了,多半也會被她狠心拒之門外。
故而安排蕭安棠隔三岔五就去一趟郡主府。
知道她一切都好,只是蟄伏,他便放心了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正如許靖央預料的那樣,邊關的馬匪不僅沒有減少,反而增多了。
那些馬匪勇猛,根本就是奔著屠戮的目的來的。
現在每次進關,不殺幾個大燕百姓,根本不會收手。
到如今,變本加厲。
就在不久之前,他們抓住了兩個邊關軍,竟將他們就地斬殺裁決。
消息傳到京城,皇上無比震怒。
下了死令,若邊關軍的將領關可喜管不好這件事,就摘了他的腦袋!
邊關混亂動蕩,蕭寶惠嫁去了北梁,只傳回一封信報平安。
北梁皇帝的態度冷漠了許多,這讓皇帝心里摸不準到底是什么態度。
說好的兩國互遣貴女和親,怎么到如今他們沒有任何表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