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額頭、鼻尖都起了一層細汗。
自從許靖央腰被砍傷以后,軍醫就告訴她,她的身子最好不要受寒,否則腰傷的疼痛會伴隨著骨頭疼一起復發。
許靖央從那時起,每到冬天,隔三差五就會用內功驅寒。
好在她內功運用嫻熟得當,這些年偶爾腰疼,沒吃過骨頭疼的苦。
今日跟蕭賀夜摔跤,說實話,她很盡興。
若不是最后那一瞬的遲疑與走神,蕭賀夜贏不了她。
至于為什么走神,自然,她看見了蕭賀夜薄眸中浮動的不同情愫。
許靖央雖從未有過男女之情,可她不瞎,看得懂,也揣測的明白。
蕭賀夜為何屢次出手相救,對她包容體恤。
并非只是因為惜才,而是兩人之間,互相存著幾分好感。
只不過......
許靖央想到這里,神情更有些漠然冰冷了。
她不會相信任何人的感情,似蕭賀夜這樣的王孫貴胄,多的是前仆后繼的女子。
他現在可以喜歡這個,來日就可以喜歡那個。
這世道從來只許男子三妻四妾,若女子換了心愛之人,便要被罵朝秦暮楚。
他的喜歡會有多久?他的喜歡會不會帶來麻煩?
何況,真心瞬息萬變。許靖央已經不會再去賭人性了。
大戰當前,她即便知道蕭賀夜的想法,也不會回應,寧愿用今日這樣的方法糊弄過去。
兩人除了惺惺相惜的戰友以外,更是君臣。
以后回到京城,有著皇上這層關系,他們之間還有許多矛盾糾葛要算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