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帥梁左帶著兵將在附近清點俘虜和物資。
他朝許靖央走過來,拱手道:“大將軍,末將已經安排將士,護送那一家老小進城去了。”
許靖央頷首:“那老漢被殺,是北梁人欠他們的,也是本將來遲緣故,你替本將送他們三袋米面、二十兩白銀,以作賠罪。”
梁左比許靖央年長二十多歲,卻對她心服口服。
大將軍有情有義,灑脫利落,叫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追隨。
“是,大將軍,盛白已死,那石堅斷了雙臂,他們的尸身該怎么處置?”
既是對方將領,許靖央不打算像放過蒲原那樣放過他們。
她微微抬首,看著被按在雪地里的石堅。
他還在瘋狂掙扎扭動,斷臂的位置鮮血淋漓,不妨礙他雙腿踢蹬,死不服輸。
“扒光他的衣服,閹了,”許靖央說罷,指著已經戰死的盛白,“掏了他的雙眼,兩具尸體一起扔回白猴關。”
聽到這句話,石堅渾身僵住,血液逆流,氣的怒目圓瞪。
“你憑什么閹了我!你這賤人!本將從前領兵上戰場的時候,你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兵雜,你怎么能這么羞辱我?”
許靖央冷淡的面色無動于衷。
她這么做,當然是因為要把羞辱做到極致,這樣北梁會恨上她。
恨她,又殺不了她,自然就會將矛盾仇恨轉移。
誰在這場白猴關戰役里通風報信,誰就會成為被遷怒的對象。
趙晏首當其沖。
不過這些話,許靖央不會解釋給任何人聽。
殺一個俘虜罷了,就算是虐殺,作為大將,她想做也做得出來。
緊接著,聽石堅又嘲笑羞辱:“我知道了,你寂寞了,就想殺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