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雙方寒暄之際,許靖央已悄無聲息地翻上院墻。
憑借敏捷的身手,潛入了內宅。
蕭寶惠口中的海棠花樹,本以為會很難找,但許靖央竟很快找到了。
只因,這海棠花樹,滿王府居然只有一株,栽種在已經空落落的庭院里。
許靖央翻身落入院中,院門緊鎖,走到屋子外,透過門窗縫隙,看見里面已經落了一層淡淡的薄灰。
她眼神稍稍黯然。
這應當是蕭寶惠之前在王府里住的院子。
跟她從前做公主時居住的宮殿相比,小之又小。
蕭寶惠就是在這里,度過一個又一個思念故鄉的夜晚么?
許靖央垂下鳳眸,不再遲疑,她從懷中拿出小鏟,迅速在樹下挖開泥土。
很快,將一壇巴掌大的酒壇挖了出來。
她小心地將酒壇取出,用早已備好的布帛迅速包裹妥當。
而此時,前院里,司逢時竟意外地回來了。
門房說:“世子您回來得正好,盛豐銀號的喬會長來了,說是要捐銀子資助大軍。”
司逢時陰沉的面色泛起狐疑:“這個時候來捐銀子?那應該找兵部,怎么來王府了。”
門房也不知為何:“好似是為了感謝王爺領兵的辛苦。”
“此事不對,我去看看。”司逢時大步朝院子里走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