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安棠看著他,有些氣鼓鼓地動了動臉蛋。
“既然父王沒時間,也就罷了,不過,我必須要去,師父已經答應我了,我可不能爽約。”
說完,蕭賀夜忽而抬眸:“你師父?她說要去了?”
蕭安棠昂起眉眼:“是啊,師父都答應我了,我最喜歡師父了,她那么忙,還會抽空陪我去游船。”
“而且,師父跟父王想的不一樣,師父說人要勞逸結合,才能更用功刻苦,所以,師父很高興陪我去游船呢!”
他說完,朝蕭賀夜作揖:“那我就單獨跟師父去了,不打擾父王看書,安棠告退。”
小身子一轉,筆直邁開步子就要離開。
蕭賀夜陡然道:“等等。”
蕭安棠回頭看去,大眼睛眨了眨:“父王還有事?”
只見蕭賀夜不動聲色放下書卷,一對深沉眉宇,分外黑亮。
“本王后日還是陪你們去一趟。”
“父王不是說有事要忙嘛!”
“雖有事,卻沒那么緊急,”蕭賀夜道,“你師父說得對,父王也有所反思,不該一直拘束著你,要玩,就一起去。”
蕭安棠輕咳:“那好吧,父王可別忘了,后天早上。”
說罷,他作揖,告退離去。
待出了書房的門,蕭安棠小手捂嘴,偷偷地笑了。
后日,天氣晴朗,太陽高掛。
已是暑末,雖還有些炎熱,早上的太陽卻并不毒辣。
許靖央的馬車停在了威國公府門口,她是來接許靖姿的。
馬車剛停穩,一道嬌俏的身影便如蝶般從門內翩然而出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