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友人嘖嘖感慨:“要我說,如今咱們大燕昭武王這位第一女王侯,才是真正的千里挑一!”
“那赫赫戰功,多少男兒都望塵莫及,真正是巾幗不讓須眉!”
此一出,眾人紛紛附和。
葛循禮更是聽得眼神發亮,不由得放下酒杯。
“昭武王這般人物,真不知日后哪位男兒能有如此福氣,得以娶她為妻,若真有那一日,豈不是三生修來的幸事?”
他說得誠懇,臉上竟還泛起些許紅暈。
友人們對視一眼,忽而含笑調侃:“循禮兄,莫非你有意?”
葛循禮頓時慌張低頭,連連擺手:“不敢不敢,能跟昭武王說上話已是難事,豈敢再肖想那些?”
友人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笑著說:“我怎么聽聞,循禮兄邀請昭武王游船看花,好一個不敢!”
葛循禮拱手:“諸位嘴下留情,昭武王還未答應,在下也不敢托大。”
眾人正笑著的時候,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,步伐沉穩而來。
蕭賀夜所到之處,賓客們紛紛噤聲,下意識地讓開些許。
葛循禮忽覺周圍安靜下來,一抬頭,便見蕭賀夜已立在面前。
他嚇了一跳,連忙與友人一同起身,躬身行禮:“參見寧王殿下。”
蕭賀夜略一頷首,目光落在葛循禮身上,語氣平淡地開口:“葛公子不必多禮,方才見幾位相談甚歡,可是在議論今日婚事?”
葛循禮忙道:“回殿下,正是,正是,平王殿下大婚,實乃喜慶之事,我等皆為王爺高興。”
蕭賀夜點了點頭,似乎只是隨口一問。
他話鋒一轉,又道:“隴西郡王近來可好?他在戰場上受了傷,本王有所記掛,始終沒能找到機會去探望。”
葛循禮受寵若驚,連忙躬身:“勞殿下掛心,祖父承蒙皇上和您的照顧,在家中安心養病,已經好了大半。”
蕭賀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:“那就好,叔父此人生性堅強,本王也極為敬佩他,葛公子,今日既相遇,本王便同你喝一杯。”
他話音一落,身旁的侍衛白鶴立刻上前,執起酒壺,為葛循禮面前的空杯斟滿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