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醫院交給你。”長公主果斷道,“挑選絕對可靠的心腹太醫,每日由你親自帶入,對外只稱陛下需要靜養,由你親奉湯藥,旁人一律不得打擾,所有經手的藥物、藥方,必須由我們的人嚴格控制。”
太子點頭,他攥緊了手中的絹帛,向來沉穩的他也有些緊張。
這相當于宮變奪權,絕非小事。
若換做平時,他不會這么做,可皇帝已經將他六部之權罷免,眼看著朝中竟有廢太子的呼聲了。
他不能縱容局勢一直對自己不利。
太子沉聲道:“只是姑母,我們這般行事,若父皇他醒過來......”
長公主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皇帝蒼白的面孔上,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冷笑。
“所以,他最好永遠不要醒過來。”
夜色深濃。
許靖央正在府中看書,忽然寒露走來。
“大將軍,宮里忽然派人傳來消息,說是明日早朝免了。”
“免了?”許靖央擰眉。
皇帝雖病重,可不肯放權,即便交給太子和平王各自執政,但他每天還是拖著病體在龍椅上聽著。
怎么會忽然免了?
寒露說:“宮里的意思是,皇上病重,由太子侍奉在側,任何人非準許不得探視。”
許靖央一頓,眼神陡然凌厲起來。
怎么會如此湊巧,皇帝沒有露面就病重?
她站起身:“去請寧王來......不,還是我去找他吧。”
若真是皇帝病的嚴重了,此時便到了奪位的關鍵時刻。
如今京中太子、平王和寧王各成一勢,當真爭斗起來,京城必將血染。
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