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繼續進行,絲竹聲起,歌舞升平。
皇帝的飲食吃得很克制,幾乎只動了兩下筷子,就只笑呵呵地跟著上前拜見的群臣說話。
蕭賀夜也同許靖央一起上前,兩人拜敬皇帝。
皇帝笑呵呵地看著并肩而立的蕭賀夜與許靖央,目光慈祥的如同尋常人家的長輩。
“看到你們二人如此恩愛,朕心甚慰,夜兒性子冷,如今能有靖央相伴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許靖央心中掠過一絲異樣。
這時,內侍端來兩杯御酒。
皇帝含笑示意:“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,朕特賜你們共飲,愿你們情深意長。”
許靖央正要接過,蕭賀夜卻搶先一步,沉穩開口:“父皇,靖央戰場上受過不少傷,太醫曾囑咐她不宜飲酒,這酒,兒臣代她飲了。”
說罷,他執起兩杯酒,仰首一飲而盡。
動作干脆利落,帶著維護之意。
皇帝目光微動,轉而看向許靖央,笑意更深:“瞧瞧,夜兒這是將你放在心尖上疼惜啊。”
許靖央從容欠身,語氣平和:“皇上說的是,王爺待臣真心,臣必當以真心相報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。
許靖央站定步子,忽而抬手,替蕭賀夜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蕭賀夜薄眸深處乍現一抹淡淡的驚訝,旋即是欣喜,唇角勾起弧度。
他也伸出手,替許靖央扶了扶發釵。
落在旁人眼里,何其登對親密的兩人。
蕭賀夜也心頭發軟,正要說話,卻聽許靖央壓低聲音道:“王爺,不覺得皇上方才說的話,很奇怪么?”
蕭賀夜臉色一頓。
原來她是要借著動作,跟他說幾句旁人聽不得的話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