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這三人,是誰扣押了寶惠,都算是有眉目了。
“既然有了目標,就好辦了。”許靖央神情凜冽。
暗騎衛低聲詢問:“將軍身在京城,對北梁鞭長莫及,打算如何應對?”
“去不了北梁,不代表不能攪動風云,”許靖央淡淡道,“我要助司天月一臂之力,讓她在朝中聲勢更盛。”
暗騎衛微微一怔:“幫我們的對手?”
“正是,司天月勢力越大,她的對手就越坐立不安,當威脅足夠大時,他們察覺大燕買司天月的賬,這些人自然會亮出所有底牌,包括寶惠這個籌碼。”
許靖央招招手,示意暗騎衛靠近,低聲吩咐了幾句話。
暗騎衛聽罷,立刻明白了許靖央的用意:“將軍是要捧殺?”
“不全是。”許靖央目光深遠,“我要讓司天月的對手們感到威脅,當他們覺得地位不保時,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制衡之術,而寶惠,就是最好的棋子。”
這是,門外突然傳來蕭安棠急促的聲音——
“師父!師父您在嗎?”
許靖央眸光一凜,立即給暗騎衛遞了個眼色。
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出。
整理好衣袖,許靖央這才緩步上前打開房門。
只見蕭安棠站在門外,小臉上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進來說話。”許靖央側身讓開,“何事如此著急?”
蕭安棠大眼睛黑澈,將方才在御書房的事,重復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