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信侯一愣。
許靖央已經走到他面前:“侯爺起來說話。”
他這才戰戰兢兢起身。
只聽許靖央說:“梅宮是太祖賜名之地,意義非凡,此次梅宴邀請賓客眾多,皆出身權貴門閥。”
“如此重要的宴會,如此重要的地點,賢妃卻全然將辦宴的權力交給令愛,其中必有皇上授意。”
勇信侯驚的面色煞白,好似聽見一聲悶雷。
“昭武王的意思是......今日之事,果真是彩兒有心構陷,只因皇上給了她這個機會?”
許靖央頷首:“皇上知道,令愛跟本王有私怨,利用她來對付本王,從而離間侯爺和王爺的關系。”
皇上的目的,豈會是損傷一個女子名節那么簡單?
必然是有更深層的目標。
勇信侯被許靖央點醒,渾身發冷。
皇帝的招數,真是無孔不入!
將近傍晚的光影漸漸橫斜,風吹庭中松柏。
許靖央的面容半隱在室內的光影暗處。
“迷情藥,定是沈姑娘下的手,目標是害本王的三妹被范池玷污,但陰差陽錯,她害了自己,亦或是范池本就心存歹念。”
“如今事情已經鬧大,于侯爺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勇信侯忙問:“請昭武王指條明路!”
許靖央抿唇:“趁著現在,為令愛定親,將她盡快嫁出去,從宮里脫身。”
勇信侯怔忪片刻,反應過來。
沒錯,倒是極好的良機!
許靖央提醒他:“范池并未真正得手,只是名聲有污,但憑侯府的勢力,不必擔心尋不到好的贅婿。”
“對,對......”勇信侯沉思后,連連點頭,“昭武王,您說的正是不錯。”
蕭賀夜起身,走到許靖央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