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姿氣得胸口起伏,正要再爭辯,卻被母親緊緊按住了手。
許大夫人深吸一口氣,看見周圍指指點點的香客,心知再糾纏下去,不過是讓威國公府淪為笑柄,更可能耽誤了進香的吉時。
許家馬上有三個要出嫁的姑娘,犯不著在這里鬧的難看。
許大夫人不再看勇信侯夫人,只對自家人淡淡道:“罷了,便讓與她吧,佛前爭香,憑的是心誠,而非口舌之利與蠻橫之舉,我們進去。”
勇信侯夫人一步也不肯退讓。
“可不是你們讓的,是我們憑本事拿的!”
說罷,她昂首挺胸,由丫鬟攙扶著,越過許家女眷,趾高氣揚地走進了寺門。
她徑直走到那拿著香的小廝面前,接過那支雕龍栩栩如生的香支。
勇信侯夫人露出笑容,對著大殿方向:“一會兒,我就要用這龍頭香,在神明面前好好祈福,保佑我的彩兒得償所愿,前程似錦!”
然而,就在勇信侯夫人準備走向大殿時,住持帶著幾名沙彌匆匆趕來。
“阿彌陀佛,女施主,請留步。”
勇信侯夫人看向他:“住持有何指教?”
住持看了看她手中的龍頭香:“女施主,實在抱歉,今年除夕前夜的這支龍頭香,依照約定,需由昭武王殿下親自來敬,若她沒來,則由她家人代為施行。”
勇信侯夫人豁然皺眉。
“憑什么?歷年規(guī)矩,不都是誰先搶到就是誰的嗎?怎么今年還能內(nèi)定給昭武王呢?”
“你們護國寺,莫非也要看她臉色行事,壞了百年規(guī)矩不成?”
老住持神色平和:“女施主息怒,并非貧僧擅自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