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姿眼眶發熱,臉頰也跟著緋紅起來。
心中卻有個角落,悄然塌陷了一塊。
她想起成婚至今,兩人雖相敬如賓,卻從未圓房。
起初她以為是王爺體弱,不宜勞累,可時日久了,心中難免生出猜疑。
是不是王爺身體有隱疾?也可能是,不想碰她。
從前許靖姿還有些介意,因為成婚之前,她娘專門將她叫去,教了她一些伺候丈夫的本事。
許靖姿猜想景王不是個粗莽的個性,應當也會憐香惜玉。
然而種種想法,都讓她沒料到,新婚夜兩個人是同床而眠沒錯,但相安無事。
景王既沒有主動要求,反而先她一步睡著了。
那個時候許靖姿便有些說不出的滋味。
可此刻,看著他溫和卻疏淡的側臉,她忽然覺得,床笫之事又不重要。
他身體如此,或許真的沒有生兒育女的能力。
但那又如何?
他能給她尊重,給她庇護,將她家人也納入羽翼之下。
這就夠了。
她可以照顧他一輩子。
許靖姿悄悄擦了擦眼角,再抬頭時,已恢復慣常的明艷模樣。
景王并未察覺她心中這番百轉千回,只溫聲道:“既然出宮了,便順道陪你去許家看看吧,前日你不是說,想念爹娘了么?”
“我們再帶點冬茶給父親,可好?”
他竟稱呼許大老爺為父親。
許靖姿眼睛一亮,心頭溫暖:“好,多謝王爺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