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語氣雖然不重,卻透著淡淡威嚴(yán)。
這話擺明是說,事不過三,她親自來求藥,段家如果不幫忙,也說不過去。
段宏連忙拱手:“昭武王明鑒,七星草每年量少,又只長在夏日,去年更是因雨水不足而稀少。”
“現(xiàn)在所記錄在冊的藥庫中,確實是沒有了,再者前段時間,商行藥房遭竊,庫房現(xiàn)在亂成一團(tuán),需要重新清點,王爺所吩咐之事段宏一定牢記在心,現(xiàn)在就去多方聯(lián)絡(luò)各地藥商,哪怕只有一顆半顆,都馬上給王爺送來。”
許靖央聞,知道是托詞。
“三天,本王等你消息。”
“三天?王爺,可是......”
“就三天,”許靖央態(tài)度強硬,震得段宏不敢抬頭,“這藥耽擱不得,本王也沒工夫等。”
段宏只能硬著頭皮:“是......”
他父親段四老爺?shù)谋疽猓窍胪涎拥较娜眨话阄逶碌拙蜁械谝徊缙咝遣荨?
到那時昭武王要多少有多少。
本以為許靖央是女子,應(yīng)當(dāng)好說話,卻沒想到態(tài)度這么強勢。
段宏不敢忤逆,承諾一定照辦。
許靖央起身離去。
段夫人緊張地走到段宏身邊,問:“潛知,三日時間太短,你怎么應(yīng)下了,連送信去外郡的時間都不夠一個來回。”
段宏面帶愁容:“娘,沒辦法,昭武王我們根本得罪不起!”
只能等爹回來,另想辦法了。
這會兒,許靖央出了段家的門,停在遠(yuǎn)處的一輛馬車中,段四老爺正悄悄挑簾看著。
許靖央似有所感,朝他的方向看過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