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一頓,想起半日沒看見蕭賀夜了,便說:“去寧王府。”
看看他的眼睛怎么樣了。
見許靖央一直在抖領口,暗騎衛(wèi)忍不住關懷:“大將軍,您不舒服嗎?”
許靖央瞥他一眼:“在段家被熱的。”
已是春天了,還放兩個炭盆對著她烤。
暗騎衛(wèi)默默地低下頭,忍住了笑。
到了寧王府,一切井然有序。
門房認得許靖央,連忙將她請了進來。
白鶴聞訊趕來,不需要許靖央問,白鶴就像是倒豆子似的,跟在她旁邊說了一連串——
“王爺早上起來便不舒服,叫隨行的醫(yī)官看了,說是用眼太多,影響了恢復,故而方才還聽王爺說眼睛灼燙,醫(yī)官又開了兩回外敷的藥。”
“哎,大將軍不來,我們都不敢勸,就這樣,王爺還想著辦公,叫黑羽在旁邊念,他一邊聽一邊處理公務。”
“大將軍現(xiàn)在來了就好了,您說的話,王爺肯定聽,王爺待大將軍向來情深義重,就算那安如夢送一百回金丹妙藥都比不上您。”
許靖央忽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白鶴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卑職說,王爺待大將軍情深義重。”
“后面那句,安如夢來送了什么藥?”許靖央問。
白鶴心中一笑。
大將軍果然在意王爺,這不,知道別的女子來送藥,著急了!
白鶴說:“送的是七星草,大將軍,您說巧不巧,王爺正巧需要這一味藥引,安家人就送過來了。”
許靖央皺起眉頭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