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捻起一顆黑子,淡淡道:“待安穆兩家爭斗不休,王爺就可以出手整頓了。”
“以協調為由,調整幽、通二州關鍵職位,安穆兩家為求勝出,必然爭先恐后出讓利益,以求王爺支持。”
她目光清冽如雪:“我猜,以此辦法,不出三個月,王爺能將兩州徹底掌握在手中。”
蕭賀夜走到她身旁,坐在了下棋的矮榻上,抬眸瞧著許靖央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“待時機成熟,本王還可以以興修水利為名募資,讓段家帶頭響應,其余人為表忠心亦不敢落后,這筆建設封地的錢糧,便能取之于敵,用之于民。”
許靖央沒想到蕭賀夜已經想到了她計劃的最后一步。
她一笑:“正是如此,王爺明鑒。”
蕭賀夜靜默片刻,低沉的笑聲在書房內響起:“好一招驅虎吞狼,坐收漁利,靖央,只要有你在,本王已經贏在終點了。”
窗子外光影斜照,蕭賀夜仿佛還能看見她微微泛粉的面頰。
他抬起手,許靖央余光卻看見,她腳下不慎踩著他的眼紗了。
什么時候掉在這里的?
許靖央彎腰撿起來,也恰好避開了蕭賀夜伸來的大掌。
“王爺,眼紗先戴著,醫官不是說,要避光嗎?”
“方才休息的時候掉了。”蕭賀夜說著,側身便要撿起來。
兩人先是手指相碰,許靖央抬頭的瞬間,唇瓣不小心蹭過蕭賀夜的下頜。
他喉頭頓時一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