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、安兩家本就積怨已深,如今新仇舊恨疊加,這梁子,算是徹底結死了。
消息傳回安府時,安大人正在書房與幾名心腹議事。
聽聞明日側妃入府的規制竟被削減至此,他先是一怔,旋即勃然大怒。
“豈有此理!寧王這是何意?竟敢如此羞辱我安家!”
他立刻命人將安如夢叫來書房。
安如夢一進門,便察覺父親臉色鐵青,氣氛壓抑。
她心中已有預感,面上卻仍是那副柔婉無辜的模樣,微微福身:“父親喚女兒何事?”
安大人猛地一拍桌案,厲聲喝問:“昨日在官署門前,你到底對威國公說了什么?為何寧王因此震怒,竟將你的入府規制削減至此!”
“連頂像樣的轎子都不給,無聲無息抬進去,與尋常賤妾何異?我安家的臉面,都被你丟盡了!”
安如夢心中一跳,面上卻迅速浮起一層委屈的薄紅,眼中淚光盈盈。
“父親明鑒,女兒昨日不過是路過,見威國公與官署小吏爭執,好心上前勸解了幾句,提點他先去王府面見王爺王妃罷了?!?
“女兒所句句屬實,絕無半分挑撥之意?!?
“威國公自己沖動易怒,怎可怪到女兒頭上?定是有人借機在王爺面前進了讒,故意陷害女兒!”
她將矛頭隱晦地指向許靖央,卻又不肯明說,只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安大人盯著她看了半晌,眼中怒火未消。
他這個女兒,心思有多深,他是知道的。
昨日之事,絕不可能如她說的這般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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