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一驚:“什么?妾身才剛剛找過來,王爺說的那人,妾身不知是誰!”
蕭賀夜冷笑。
他上前半步,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,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。
“這般處心積慮,深夜徘徊于主院附近,是想做什么?爭寵?還是別有圖謀?”
穆知玉被他這番話與迫人的氣勢驚得臉色煞白,連連搖頭,聲音帶著被冤枉的急切:“王爺明鑒,妾身絕無此意,那鐲子確確實實是丟了,妾身身邊的婢女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至于老鼠,是因為妾身年幼時被老鼠咬掉了手指上的肉,何況,習武之人也有怕的東西!妾身從未想過要爭寵,更不敢有半分圖謀!”
蕭賀夜冷冷看著她因急切而泛紅的眼眶,眼中卻無半分動容。
“無論你有意無意,今日起,記住本王的話。”
“主院乃本王與王妃起居之所,非召不得擅入,往后,無事不得踏足此地半步,若再讓本王看見你動歪心思,后果自負。”
他語氣滿是警告。
說罷,蕭賀夜不再看她一眼,甩袖轉身,大步離去,玄色衣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很快融入主院方向的黑暗之中。
只留下穆知玉獨自站在原地,提著的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晃動,照亮她一張氣惱的面孔。
她張了張嘴,想再辯解,卻知無人會聽。
最終,所有的冤屈化作滾燙的淚水,涌出眼眶,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誰會傻到,明知這個男人有心上人還去爭寵?將我當什么人了!”
穆知玉擦去淚水,狠狠跺了跺腳,轉身朝著自己院落的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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