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是靖央的信。”
儋州平王府內,蕭寶惠舉著信,一臉喜色地跑過長廊。
經過這些日子平王的精心照顧,蕭寶惠幾乎好全了。
她還計劃著,等再過半個月,就去幽州找許靖央。
原本是想在許靖央和蕭賀夜成婚的時候趕去的,也好充作許靖央的娘家人,只是蕭寶惠發現,平王比她還想去幽州。
為了杜絕平王的念想,她便沒有急著啟程。
蕭寶惠一路跑到書房院子里,平王早已聽見她的呼喊聲,猛然拉開門扉,露出慣來的恣意眉眼。
“她寄信來了?給本王看看,是不是她收到了本王的禮物。”
前不久,他以新婚賀禮為由,給許靖央寄了一幅畫。
是他找畫師,將許靖央跟他強行畫在了一起。
畫送過去以后石沉大海,他以為許靖央至少會氣的寫信罵他幾句不要臉,可她什么也沒回應。
偏偏在這個時候,等到了許靖央的信。
兄妹二人站在一起,迫不及待地拆開許靖央的信件。
開頭便是許靖央問候蕭寶惠,詢問她的身體恢復情況。
這時,聽說許靖央來信的陳明月,也蓮步加快地趕來了。
“昭武王來信了,她可還安好?不知她傷勢恢復的怎么樣了。”陳明月如今跟蕭寶惠關系相處融洽。
自從知道許靖央舍身救蕭寶惠,自己重傷險些不治,陳明月便格外惦記她的傷勢。
幾次都想寫信送去幽州關懷,又怕自己這個舉動太唐突。
平王看著看著黑了臉。
“她記得九妹的傷,還問候了陳明月,只有本王,她只字不提!”
原來,在許靖央眼里,蕭寶惠和陳明月都很重要,他蕭執信倒是不值得她多看一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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