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”許靖姿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,“今晚。。。。。。今晚不行。”
景王動作頓住。
他抬起頭,眸色在燭光下有些深,卻并無不悅,反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好,那便不做。”他聲音依舊溫和,帶著寵溺,“都依你。”
許靖姿靠在他懷里,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,能感覺到他胸膛微微的起伏。
“聽下人說,今日范側妃她們又給你委屈受了?”景王忽然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歉疚,“是本王沒做好,這些日子忙著跟那些官員周旋,疏忽了內院。”
許靖姿搖頭:“沒有委屈,她們只是喜歡說些閑話罷了。”
“閑話?”景王輕笑,那笑聲里卻沒什么溫度,“說你不孕的閑話,也太大膽了。”
許靖姿身體微微一僵。
景王將她摟得更緊些,聲音低柔:“是本王的錯,明日開始,她們沒空再來打擾你。”
許靖姿卻忽然想起白日里阿姐信中的話。
若真有寒災,江南上下需要擰成一股繩。
而景王這個沒有多少勢力背景的病弱皇子,還需要那些側妃母家的支持。
“王爺,”她抬起頭,認真地看著他,“真的不必為了我出頭,她們只是嫉妒我得寵,說些酸話,我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景王垂眸看她,眼神深邃。
他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:“既然得寵,怎么不允許自己放肆一些?是本王給你的底氣還不夠?”
許靖姿心尖一顫。
她咬了咬唇,忽然從枕頭下取出那封已被她反復看了數遍的信。
“王爺,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景王接過信,目光落在信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