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安郎則在一旁,正吊兒郎當?shù)芈N著腿,嘴里罵罵咧咧。
“阿姐,你別難過了,不就是個穆知玉嗎?仗著有王妃撐腰,就敢騎到咱們頭上?等哪天我去收拾她!”
“父親回來了。”
安如夢看見安正榮,立刻起身,斂去面上愁容,換上溫婉關(guān)切的神色。
“父親面色怎的如此差?可是今日公務(wù)勞累了?”
安郎也跟著站起來,但姿態(tài)依舊散漫。
安正榮疲憊地擺擺手,在太師椅上坐下,揉著發(fā)脹的眉心。
“今日為父可是差點回不來了。”
他將暖舍前發(fā)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,末了,長嘆一聲。
“這個昭武王,比為父見過的任何官員都要殺伐果斷,心狠手辣。”
“孫兆一個五品通判,說殺就殺,眼睛都不眨一下,看來許靖央手段比我們想象的要多,以后的日子,怕是不會好過了。”
安如夢聞,心頭也是一沉。
她今日被穆知玉當眾打臉,幾乎掏空私庫,回娘家就是想出主意的。
至少不能讓穆家那么痛快,得想法子讓許靖央分身乏術(shù)。
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火,如今聽聞父親也受挫,更是暗恨。
“父親,既如此,我們是否該暫避鋒芒?”她輕聲問道,眼底卻閃過一絲不甘。
安正榮點頭:“正是此意,這段時間,你們都收斂些,莫要去招惹她。”
“避什么鋒芒?”安郎卻猛地一拍桌子,滿臉戾氣,“不過是個女人,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?”
“父親,阿姐,你們也太長他人志氣了!我看,就該給她點顏色瞧瞧!”
“住口!”安正榮厲聲呵斥,指著安郎,“你個不成器的東西!整天游手好閑,惹是生非,還敢大放厥詞?”
“那是昭武王!手握重兵,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!你敢去招惹?出了事,沒人給你兜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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