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灰敗,眼窩深陷,先前身上被軍棍打出來的傷,已經讓他行動遲緩。
這會兒,竟像是體力不支,整個人撲倒在地。
安大人老淚縱橫:“王爺,求王爺開恩啊!犬子安郎年少無知,一時糊涂,犯下大錯!下官愿代他受罰,求王爺饒他一命!”
許靖央坐在書案后,抬眸看他,眼神無波無瀾。
“安大人,你身為幽州父母官,令郎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戕害百姓,你非但無絲毫反思自省,反而在此為其求情開脫,你覺得,本王該如何看你?”
安大人渾身一顫,伏地磕頭:“下官教子無方,罪該萬死!可安郎畢竟是下官唯一的嫡子啊,求王爺看在下官為幽州效力多年的份上,網開一面。”
許靖央抿唇:“此事自有律法公斷,非私情可免,安大人,請回吧,再敢糾纏,休怪本王不留情面。”
安大人還想再求,對上許靖央那雙冰冷如淵的眸子,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幾名神策軍進來,強行將他架了出去。
被門口的冷風吹得一激靈,安大人虛弱地喊:“王爺,求您留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聲音逐漸遠去。
許靖央收回目光,露出一抹沉沉的厭惡感。
安郎讓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渣,她的親弟弟許鳴錚。
出了事,只會叫家人求情頂罪,毫無擔當和建樹,留著也是禍害。
寒露走進來,拱手:“大將軍,安大人走了,但他這樣崩潰,可見對兒子愛的深切,咱們是否要快刀斬亂麻?”
寒露知道,許靖央肯定會處死安郎。
寒水村那么多條人命,還等著一個公道呢!
許靖央說:“是要處死,但在這之前,還要讓安郎將他知道的事都吐露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