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并不答話,攻勢愈發(fā)兇猛。
為首之人劍法尤其精妙,劍光如雪,寒氣逼人,與趙元昊戰(zhàn)在一處,竟隱隱占據(jù)上風(fēng)。
不過一盞茶功夫,林中空地上,除了趙元昊,再無一名站著的御林軍。
尸體橫七豎八,鮮血汩汩流淌,融化了積雪,又被新落的薄雪漸漸覆蓋。
趙元昊背靠一塊巨石,渾身浴血,呼吸粗重。
他手中長刀已崩出數(shù)個缺口,猶自死死握著。
為首的黑衣人長劍斜指,一步步逼近,聲音透過面巾,冰冷不含感情:“交出金令,可留全尸?!?
趙元昊啐出一口血沫,冷笑:“做夢!皇命在身,金令豈容爾等宵小覬覦?今日趙某縱死,也休想碰金令分毫!”
“冥頑不靈?!焙谝氯耸最I(lǐng)低斥。
長劍猛揮,直刺趙元昊心口,這一劍又快又狠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趙元昊瞳孔緊縮,自知難以避開,竟不閃不避,反而怒吼一聲,傾盡全力揮刀迎上,完全是同歸于盡的打法!
劍尖及胸的剎那,那黑衣人首領(lǐng)手腕卻陡然一偏!
劍鋒劃破趙元昊胸前衣襟,卻堪堪避開了皮肉,只將外袍與內(nèi)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冰冷的劍鋒將金令挑了出來,剎那間飛揚(yáng)上空。
趙元昊拼死收勢,猛地躍起來去抓住金令,也是這一瞬間,他將身上所有的弱點都暴露于敵人眼中。
隨便一劍刺來,他必死無疑。
饒是如此,他還是緊緊地護(hù)住了金令。
卻在這時,那為首的黑衣人收走了劍鋒,在不遠(yuǎn)處站立,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巾。
一張中年男子的臉,面容普通,眼神卻銳利沉穩(wěn)。
“趙統(tǒng)領(lǐng),得罪了。”他拱手。
趙元昊怔住,緊握刀柄的手并未放松,警惕地盯著對方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