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王爺三思啊。”穆州牧拱手。
許靖央這時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張公公此差矣,本王受封王侯,乃陛下親賜,皇上更是親口說過,本王先是昭武王,再才是寧王妃。”
“而今王爺傷重,托付軍政要務,既是權宜之計,亦是朝廷法度所允,何來越矩之說?難道公公還能找出比本王更適合之人?”
張高寶被她眼神中的威厲所攝,一時緊張,連忙起身拱手:“奴才不敢。”
許靖央鳳眸銳利:“你所說的非議,本將領兵平叛時,非議者眾,以女子之身重封將軍時,非議者亦眾,可如今,他們都閉嘴了。”
張高寶的神情僵在臉上。
這許靖央,竟如此明晃晃的警告他!
許靖央氣勢凜然:“公公若覺不妥,大可現在就回京稟明陛下,但在圣旨下達之前,兩州軍政,便由本王說了算。”
廳內鴉雀無聲。
張高寶面色很難看,安大人更是沉著眼神。
穆州牧心中卻是驚濤駭浪。
寧王此舉,哪里是簡單的養傷交權?
這分明是將整個幽、通兩州的命脈,親手遞到了許靖央掌中!
信任到什么地步,才會將權力全部交給一個女人?
他暗暗攥緊袖中的手。
許靖央本就手握重兵,如今再得政務大權,無異于獨掌軍政兩界。
她可以借此機會培植親信、掌控錢糧、整頓吏治。。。。。。
甚至,若她真有反叛之心,以幽州通州天險為據,邊關北境兵馬為刃,頃刻間便能割據一方!
屆時,縱使朝廷發兵征討,也未必能輕易取勝。
穆州牧冷汗涔涔。
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總覺得許靖央在下一盤大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