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試過藥了。”他低聲道。
許靖央抬眸看他,燭光下,他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心疼。
她笑著抬手,輕輕撫過他緊蹙的眉峰。
“王爺不必這樣皺眉,旁人還以為王府出大事了?!?
蕭賀夜握住她的手,貼在臉頰:“旁人與我何干,你的事就是大事?!?
他低頭,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聲音輕得似嘆息:“睡吧,我在這兒守著?!?
許靖央閉上眼,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腹痛漸消,暖意從四肢百骸升起。
屋外風雪呼嘯,屋內卻一片安寧。
許靖央卻想起一件事。
今年開始,她的癸水來的次數竟然變多了。
她十五歲那年就開始服藥壓制癸水,在最年輕的時候傷了身,所以癸水從來不規律。
甚至好幾年都沒有來過,當年領兵打仗的最后兩年,不服藥壓制,癸水也不會來了。
后來回到京城,也陸續偶爾來過兩次。
但最近卻如此頻繁,正常的讓許靖央有些不適應。
她仔細想了想,似乎就是從吃了魏王送的藥丸開始,之前段宏在她的吩咐下拿藥去研究了,上次他想跟許靖央提及此事,但許靖央那會正被幾個鹽商圍著,故而此藥就被擱置了。
難道,魏王給的是調理身體的妙藥,能讓她癸水如常不成?
那她的身體。。。。。。
許靖央不理解的是,魏王沒有詳細說明這個藥丸的療效,只是告訴她一定要吃,對身體好,還說回頭他還會派人繼續往幽州送。
魏王為什么不說?是不是當初那些女醫官,診斷出了她身體不宜有孕,所以魏王才讓人特制藥丸,讓人給她調理。
越想越有可能,魏王對許靖央很是尊敬,他不會直她身體有隱疾,以免讓她難堪。
許靖央嘆了一息。
攬著她的蕭賀夜問:“怎么了,又疼了?”
許靖央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