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在災(zāi)年中本就弱勢,若連安身之地都不得安寧,民心必亂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到書案前,抽出最底下幾本冊子。
那是她早先整理的貪官罪證,原計劃等寒災(zāi)過后再行清算,如今卻等不得了。
“寒露,”她將冊子遞過去,“帶上神策軍,按這份名單,一家一家抄過去,罪證確鑿的,直接押送官署走流程,家產(chǎn)充公,宅院清空。”
寒露接過冊子,迅速掃過名單,心頭一震:“大將軍,這些人大多盤踞地方多年,根深蒂固,此時動手會不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因根深蒂固,才要連根拔起。”許靖央打斷她,“他們的宅子,正好拿來安置女子。”
“傳本王命令,凡愿遷入官宅的女子,每日依舊可領(lǐng)工賑糧餉,只需負(fù)責(zé)灑掃縫補等輕活,若有年幼子嗣同住,也可一并安置。”
蕭寶惠聽得目瞪口呆:“靖央,你這是要。。。。。。抄家?”
“抄家,安民。”許靖央重新坐下,執(zhí)筆疾書,“非常之時,當(dāng)用非常手段。”
寒露不再多,抱拳領(lǐng)命:“屬下這就去辦!”
半個時辰后,幽州城各處接連響起撞門聲。
神策軍如猛虎出閘,鐵甲寒光映著積雪,徑直闖入一座座高門大宅。
為首的將領(lǐng)手持許靖央手令,聲音如雷:“奉昭武王令,查辦貪腐!所有人原地待命,違者立斬!”
宅內(nèi)頓時雞飛狗跳。
有官員還想擺架子呵斥,被神策軍直接按倒在地!
妻妾們哭喊著想收拾細(xì)軟,被將士冷冷攔住:“一針一線,皆屬贓物,不得私動!”
搜查雷厲風(fēng)行。
很快,賬冊密信,那些金銀珠寶,以及地契房契,一箱箱抬出,堆在院中。
女眷被集中到偏院,瑟瑟發(fā)抖地看著自家老爺被五花大綁拖走。
平日里被前呼后擁的官老爺瘋狂掙扎,嘴里叫罵:“昭武王憑什么抄我的家,憑什么!”
神策軍將士一柄寒劍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皇權(quán)特許,王爺玉令,看清楚了?”他手里舉著的是許靖央的腰牌。
寧王全部放權(quán),許靖央就是這幽州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