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一怔:“這倒是沒有。”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安松很聽話,雖然是孩子一樣的智商,可從來不吵不鬧。
唯獨(dú)每次見到許靖央,就不管不顧地喊妹妹,她怎么約束都沒用。
蕭寶惠掩唇一笑:“那真是奇怪了,靖央,他真有勇氣,想做你哥哥。”
說罷,她看著安松。
“你知不知道,要做靖央的哥哥,可是要保護(hù)她的,那么多壞人,你能保護(hù)好嗎?”
安松緊張地?fù)u搖頭:“妹妹,被抱走了。”
他一說這話,其余三人都怔了怔。
許靖央問:“被誰抱走了?”
安松又說不出來了。
多半又是一番戲,蘇氏嘆氣。
許靖央看向蘇氏:“平日里辛苦你了,既是送藥的,就快些進(jìn)去吧。”
蘇氏頷首,拉著安松告退。
安松直到被拽著進(jìn)了女舍,還頻頻回望許靖央:“妹妹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了馬車,蕭寶惠說:“這個人是誰,他真可憐。”
許靖央語氣淡淡:“是很可憐,他的家人犯了事,讓他來頂罪,想用他的天真癡傻逃脫罪罰,他明知道自己沒做錯,卻仍然沒有供出家人。”
蕭寶惠聽,幾乎有些感同身受。
“這對夫婦在哪家藥鋪幫忙?這幾天我閑著沒事,多去看看他們。”
許靖央側(cè)首看她,一笑:“可是寶惠,你不能留下來,再休息幾日,你就得回儋州去。”
蕭寶惠瞪圓杏眼:“靖央,你要趕我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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