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痛快拍腿:“好!這才是我許撼山的女兒!是非分明,殺伐果斷!”
邱淑在一旁暗中踹了他一腳,示意他閉嘴。
許靖央?yún)s連看都沒看他,只對寒露道:“將這二人懸尸城墻,示眾三日,讓百姓看看,在幽州心懷不軌之人,是什么下場。”
“是!”寒露領(lǐng)命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官差的聲音:“昭武王殿下,掌印太監(jiān)張公公來了。”
話音一落,張高寶已經(jīng)進(jìn)來了。
許靖央掃了一眼,這太監(jiān)倒是將自己養(yǎng)的油光水滑。
紫貂大氅裹身,面上掛著慣有的似笑非笑。
張高寶一進(jìn)來,就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威國公,嘴里連忙哎呀呀幾聲。
他看著許靖央:“昭武王,再生氣,也不能讓威國公跪在這兒啊!”
“父女公堂對峙,傳出去惹人笑話,要奴才看,不就是看上幾個女人么?威國公看上誰了,奴才幫您去說親,何必鬧這么大動靜?”
這話陰陽怪氣,簡直是指著威國公的鼻子說他覬覦美色了。
威國公雖然有些自大愚鈍,卻不會連這話都聽不出來。
他當(dāng)場勃然大怒,破口大罵:“我看上你奶奶個腿!你一個閹人,還敢看本國公的笑話?你比那潘祿海差遠(yuǎn)了,人家好歹知道什么叫體面!”
潘祿海是張高寶從前的師父,兩人雖都是明哲保身之輩,性格卻天差地別。
這一罵,直戳張高寶痛處。
張高寶臉色驟然陰沉,笑容褪去,眼中寒光閃爍。
他不再看威國公,轉(zhuǎn)向許靖央:“昭武王,您建女舍本是善舉,可如今令尊擅闖,已是壞了規(guī)矩。”
“總不能規(guī)矩只約束旁人,不約束你們父女吧?這般秉公不嚴(yán),如何服眾?”
許靖央抬眸,目光平靜:“本王已查明,此事是這兩人故意誤導(dǎo)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跪著的官員。
“可奇怪的是,他們與威國公無冤無仇,為何要設(shè)局陷害?張公公久居官場,對此事可有什么眉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