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嗤嗤地笑了出來。
“王爺先幫我收著吧,對了,我正想跟王爺說件事,安侍妾已經禁足好些日子了,可以讓她出來了。”
提到安如夢,蕭賀夜的臉色變得很冷。
“她是個不安分的,將她放出來,一定還會繼續折騰,何必。”
“給她機會折騰,她才能出錯。”
安如夢是圣旨賜婚,即便蕭賀夜有心休棄,也不能越過圣旨,除非安如夢當真做了連圣旨都擔保不了的事。
蕭賀夜看向許靖央:“那便聽你的。”
正堂內炭火正旺,暖意驅散了窗外寒意。
安如夢被帶進來時,正瞧見辛夷將一只青瓷藥瓶遞給許靖央。
許靖央接過,從中倒出一粒褐色藥丸,就著溫水服下。
安如夢目光微動,垂首上前:“妾身給王妃請安。”
許靖央擱下茶盞,聲音平淡:“起來吧。”
今日的安如夢穿著淡藍色的夾襖,外罩一件深青棉坎肩,發髻只簪了根素銀簪子,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珠翠。
這副打扮,倒真像是誠心悔過,做小伏低的模樣。
許靖央聽伺候她的丫鬟說,安如夢這些日子抄寫佛經,態度很誠懇。
“謝王妃。”安如夢起身,狀似關切地問,“王妃方才服藥,可是身子不適?”
“日常安神之用。”許靖央語氣隨意,目光卻落在她臉上,“禁足這些日子,你可想明白了?”
安如夢連忙道:“妾身知錯,再不敢搬弄是非,挑撥離間,往后定當謹慎行,好生伺候王爺與王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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