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顫巍巍上前,從藥箱中取出一方絲帕,蓋在許靖央腕上,然后三指搭上,閉目凝神。
堂內(nèi)一片死寂,只聞窗外風(fēng)雪呼嘯。
蕭賀夜坐在主位,面色冰寒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老郎中的眉頭漸漸皺起,似有疑惑。
張高寶緊緊盯著他的表情,忍不住低聲催促:“如何?王妃鳳體,可還安康?”
就在這時,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安如夢提著裙擺匆匆闖入,發(fā)髻微亂,呼吸急促。
她一進(jìn)來便看見堂中情形,臉色瞬間白了白,連忙福身:“妾身給王爺、王妃請安。”
蕭賀夜連眼皮都未抬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來干什么?”
安如夢聲音發(fā)顫,帶著哭腔:“妾身聽聞梅香這賤婢竟敢胡亂語,污蔑王妃,特來請罪!”
“梅香從前是妾身的丫鬟,是妾身管教不嚴(yán),才讓她生出這等妄念,求王爺、王妃恕罪!”
許靖央心下冷笑。
好一番漂亮的撇清。
將所有責(zé)任推給梅香,不管結(jié)果如何,都跟她安如夢沒關(guān)系。
許靖央抬眸看向梅香,只見梅香臉色微白,顯然也是沒想到自己完全成為了棄子,各方都不會保她。
張高寶卻有些不耐煩,打斷道:“安侍妾,王妃已同意診脈,此時說這些已是晚了。”
他轉(zhuǎn)向郎中,再次追問:“劉郎中,你方才皺眉,究竟是何意?王妃的身體,到底是否有礙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老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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