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在臥房里等許靖央,等到快子時也不見她從書房回來。
他正要去書房找她,黑羽的聲音卻從外面?zhèn)鱽恚骸巴鯛敚髮④娬埬恳惶恕!?
書房內(nèi)燭火通明,炭盆燒得正旺,驅(qū)散了窗縫滲入的寒意。
蕭賀夜推門而入時,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半扇門。
他一眼就看見,白天那姓劉的老郎中,正垂手躬身立在書案前。
而許靖央端坐案后,手中握著一卷文書,神色平靜。
看見劉郎中,蕭賀夜眉頭驟然蹙起,腳步頓在門口,周身氣壓瞬間低了下去,緩緩關(guān)上了門。
那架勢,簡直像是要關(guān)門打狗一樣。
劉郎中聽見動靜,連忙轉(zhuǎn)身,撲通跪倒:“草民叩見寧王殿下。”
蕭賀夜沒理他,目光徑直投向許靖央:“原來這是你的人?”
許靖央放下文書,抬眸看他,眼神溫和了幾分:“是,也不是。”
劉郎中連忙磕頭解釋:“王爺容稟!草民雖是從外郡被張公公請來,但整個北地的藥行,如今都隸屬段家管轄。”
“張公公的人找到草民時,草民便已暗中傳信給了段大公子,昭武王早已知曉張公公的意圖。”
蕭賀夜眸光微動,看向許靖央。
許靖央輕輕頷首:“他將計就計,今日堂上應(yīng)對得不錯。”
蕭賀夜沉默片刻,轉(zhuǎn)向劉郎中,語氣稍緩:“你做得很好,本王有賞。”
“王爺別急,”許靖央從案后站起身,走到蕭賀夜身邊,聲音平靜,“我叫劉郎中回來,并非為了邀功,而是讓他給王爺賠罪。”
蕭賀夜一怔:“賠罪?”
許靖央看向跪在地上的劉郎中。
劉郎中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,聲音發(fā)顫,帶著深深的惶恐。
“王爺。。。。。。草民今日在堂上,說了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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