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中情形已經(jīng)很穩(wěn)定了,過幾日我打算開城門,收外面的百姓進(jìn)來。”
蕭賀夜原本倚在車壁上看她,聞眉梢微挑:“你這樣做,會讓有心之人混入其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許靖央迎上他的視線,眼中沒什么波瀾:“可是做這樣的事,有利就會有弊,而我決定該不該做的時候,往往是衡量利益夠不夠大。”
她要人,要兵馬,不會因?yàn)榍胺接欣鲜螅图芍M去走這條道路。
她要做的,是把老鼠一腳踢開,走她想走的路。
蕭賀夜淡笑:“那就聽你的。”
許靖央微微偏頭,唇角似笑非笑:“王爺就這么相信我?小心我趁你不知道的時候,將你所有的權(quán)利架空。”
這話說得半真半假,眼底卻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。
蕭賀夜聞,非但沒有半分不快,反倒笑得更深了些。
他往她那邊傾了傾身,嗓音低沉:“求之不得,何況,本王不是說了嗎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從她眉眼緩緩滑落,停在她唇畔:“死在你身上也可以。”
話音剛落,許靖央抬手就是一拳。
她出手極快,拳風(fēng)直朝他面門而去。
蕭賀夜卻像早有所料,大掌穩(wěn)穩(wěn)接住她的拳頭,五指收攏,將她的拳裹進(jìn)掌心。
他笑了起來。
馬車內(nèi)的光線有些暗,卻恰好勾勒出他側(cè)臉的輪廓線條。
他笑得并不張揚(yáng),眉眼卻因此而舒展,平日里那些冷硬凌厲被笑意沖淡,竟顯出幾分難得的溫柔。
低沉的笑聲從他喉頭溢出。
“真是小老虎不成?說了幾句就要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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