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邱淑進來了,袖子卷到胳膊肘的位置,威國公看見,便說:“你干嘛呢?外頭那么冷,你不留在屋子內,非要去受凍,又去洗衣服了?”
邱淑瞥他一眼:“我給國公爺煎藥去了!”
威國公伸出手:“你扶著我側躺著,我兩條腿都要沒知覺了。”
“郎中不是說了,不要時常挪動,真麻煩。”邱淑嘴上沒好氣地說,還是上前將威國公扶著側躺了起來。
她得用手撐著威國公的后背,免得他體力不支倒下去,又壓著傷口。
這樣一來,邱淑就得坐在床榻邊,跟威國公離的很近。
威國公又忍不住去看邱淑的臉。
原本,這個粗俗的村婦,是根本不會入他的眼的,但威國公左看右看,都覺得邱淑其實生的很是標致。
要身段有身段,就是皮膚粗糙了些,五官卻清麗秀美。
“邱淑,你給我揉揉心口。”威國公說。
邱淑擰眉,訓斥說:“國公爺,您又打什么葷主意?再這樣,我可就讓外頭那幾個壯丁來了!”
威國公立即反駁:“你瞎想什么呢?我趴著久了,胸口悶的疼!讓你給揉揉而已,我要是能自己來,我何必麻煩你。”
邱淑不同意:“您忍著,晚點郎中來了,讓他揉!”
威國公氣悶,嘟囔了一句:“我要不是因為在乎你的生死,又怎么會沖進女舍里去,被人拿了把柄,最可氣的是,靖央是我女兒,也不向著我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,邱淑抿了抿唇。
她聽女舍的人說,威國公那天闖入女舍,確實是神情焦急,可見是有幾分擔心在里面的。
可邱淑自問沒什么特別之處,威國公在意她一個女管事干什么?
不過,無論如何,威國公受傷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。
這樣想著,邱淑還是伸出手,給他推揉著心口。
威國公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