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著的目的,就是成為某個男人的附屬。
從前是段宏,后來是蕭賀夜。
她的喜怒哀樂,她的算計籌謀,全都圍繞著這些打轉。
被休是奇恥大辱,被廢是天塌地陷。
而能死在王爺周圍,竟成了她以為的勝利。
許靖央忽然不想再看她了。
不是不屑,是無趣。
就像看一只困在蛛網上的飛蟲,拼命掙扎,以為自己在搏斗,卻不知那網從來不是為它而設。
片刻后,許靖央收回目光,轉身走回太師椅前,重新坐下。
“將她帶下去。”她聲音清淡,“關起來,派人看守。”
安如夢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!”她掙扎著要起身,卻被寒露和辛夷死死按住,“許靖央!你給我個痛快!你殺了我!你別用這種手段折磨我!”
許靖央沒有看她。
寒露和辛夷架起安如夢,往外拖去。
安如夢拼命掙扎,發簪掉落,墨發散落下來,披頭散發,狀若瘋婦。
“許靖央,你憑什么關著我,我有皇上賜婚的圣旨,我背后是皇上!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遠,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正堂內恢復了寂靜,許靖央感到無趣地垂著眸子。
寒露從外頭進來,低聲道:“大將軍,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了?”
許靖央聲音冷淡:“安如夢是該殺了才干凈,但不會由我動手,也不能是王爺,這個好機會,就留給張高寶。”
寒露恍然,她想了想說:“說起張高寶,屬下聽說了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