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看見是張高寶,連忙側(cè)身想躲。
可張高寶已經(jīng)看見了他。
“國公爺?”那尖細的嗓音從馬車?yán)飩鞒鰜恚瑤е鴰追忠馔猓斑@可真是巧了。”
馬車停下,車簾掀開,張高寶探出半個身子。
他那只獨眼微微瞇起,從威國公臉上慢慢掃過,又掃過他身邊那三個花枝招展的姑娘。
“威國公,您好興致,昭武王在全力應(yīng)對寒災(zāi),您還有空上這兒來聽曲?!?
威國公干笑兩聲:“張公公誤會了,我剛送走幾個朋友?!?
張高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從馬車上下來,到了威國公面前。
“只是雜家記得,前些日子昭武王當(dāng)眾杖責(zé),威國公傷得不輕吧?這么快就能出來走動了?”
威國公臉上的笑僵了僵。
“好了好了,本國公皮糙肉厚,那點小傷算不得什么,再說了,整日悶在府里,骨頭都乏了,出來透透氣?!?
似是怕他繼續(xù)說下去,威國公忽然道:“張公公這是要去哪兒?如果不忙,不如賞臉,來府上喝一杯?!?
張高寶手揣在袖子里,皮笑肉不笑。
“國公爺,您沒有拿雜家開玩笑吧,要是讓昭武王知道您跟雜家走得近,說不定要訓(xùn)斥您呢。”
威國公當(dāng)即板起臉:“她敢!我是她爹,我跟誰來往,她管得著嗎?走,張公公,今日這杯酒,我非得請您喝不可?!?
張高寶拱了拱手,就跟著威國公上了馬車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