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姑娘立即圍上前,把張高寶圍在當中,一聲聲嬌噥軟語,把張高寶伺候的心花怒放。
他克制著面上不動聲色,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威國公送他女人,是想巴結他,還是想往他身邊安插眼線?
可轉念一想,這三個蠢笨的丫頭能做什么眼線?威國公那點腦子,能想出什么高明手段?
倒是他,若是收下這三個女人,日后便可以說威國公賄賂他。
到時候拿捏著這個把柄,許靖央豈能獨善其身?
想到這里,張高寶臉上浮起笑容。
“威國公太客氣了,”他推辭道,“雜家一個閹人,要這些姑娘做什么?”
威國公連忙道:“公公這話就不對了!閹人怎么了?閹人也是人!身邊沒幾個伺候的,那日子過得有什么滋味?”
“再說了,公公試試就知道,這三個丫頭,保證把公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張高寶猶豫片刻,終于點了點頭。
“威國公盛情,雜家就卻之不恭了,”他嘆了口氣,“實不相瞞,雜家身邊原本有個梅香,可惜。。。。。。唉,不提也罷?!?
威國公眼珠一轉:“梅香?就是那個從安府出去的丫頭?聽說跑了?”
張高寶冷笑一聲:“跑了?死了。”
威國公一愣,隨即拍案道:“死得好!那種吃里扒外的東西,留著也是禍害!公公別往心里去,這幾個,定比梅香更好。”
他說著,又給張高寶斟滿酒。
張高寶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威國公看著他喝下去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張高寶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,腦袋越來越重。
他使勁搖了搖頭,想讓自己清醒些,但頭疼的厲害。
張高寶按著眉心:“威國公,這酒后勁。。。。。。挺大。。。。。?!?
話沒說完,他便一頭栽倒在桌上,呼呼大睡。
威國公推了推他,沒反應。
他站起身,朝那三個姑娘使了個眼色:“你們拿了銀子就走,馬車已經在外頭等著,能走多遠走多遠?!?
“多謝恩公。”三人拜謝威國公。
等她們走了,外頭進來兩個壯丁,一起將爛醉如泥的張高寶抬了出去。
他們直接將張高寶扔去柴房,里頭有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等著。
對方搓著手,看見威國公帶人來了,立即露出幾分討好的笑容。
“國公爺!”
“不得靠近!”威國公抬手阻攔,對方連忙停下步子。
威國公叮囑:“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,必須把這個死閹人給本國公折騰的死去活來,事后他若染不了病,唯你是問!”
男人立刻拱手:“國公爺,您請放心,別看這是個閹人,就算是個正常男人,小的也有辦法,必定叫他得這臟病!”
威國公讓小廝關門,門關上的時候,他看見那男人朝張高寶走去。
一想到害了張高寶,威國公心里別提多么暢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