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想,定是安如夢做了這種事,要嫁禍到他頭上。
張高寶暗中咬牙,好一個安如夢,自己想要脫罪,就將他獻出去。
也怪不得威國公的計謀這么蠢,會被他一眼看出,許靖央若是參與其中,說不定他根本察覺不了。
看來兩個事只是巧合,趕在一起去了。
而寧王之所以留著他的性命,是因為寧王知道,他作為皇帝親派的掌印太監,不是隨意能冤枉斬殺的。
這般想完,張高寶心中落定,臉上神情頓時嚴厲刻薄起來。
他看著縣丞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們不查清楚就敢抓人,那威國公想聯合外人害我,雜家還沒參他一狀呢!”
縣丞賠著笑:“這具體緣由,公公可要到正堂說清楚?”
“罷了!”張高寶一揮手,“看在昭武王的面子上,雜家不與他計較,你們速速抬軟轎,送我回去。”
縣丞含笑:“當然,當然。”
張高寶不想攀咬威國公,并非是怕了他,而是怕了許靖央。
畢竟現在寧王有意放他一馬,他又何必再去許靖央跟前找死呢?
還是先等這一陣風波過去,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報復回來。
威國公和許靖央這對父女,都別想好過!
縣丞好聲好氣地將張高寶送上軟轎,看著他走了,才啐的一聲。
“什么東西,一個閹人也敢擺譜,”他向一名獄卒使了個眼色,“去跟寧王府稟一聲,人,已經放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另外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