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覺得是自己命不好。
許靖央對拯救別人的命運沒有執念,她只做該做的。
蘇氏想起一事:“對了,王爺,方才給夫君沐浴的時候,我仔細問了他,他其實并不認識那位婆子。”
許靖央揚眉:“那他為何口口聲聲說她是壞人?”
“夫君其實分不清好壞,我想起一件事,從我嫁給他開始,夫君就不喜歡臉上長痦子的人,從前有一個小廝,臉上有痦子,被他打破了頭。”
這么一想,許靖央回憶,方才那個被安松掐的婆子,臉上當真有一個痦子。
安松分不清人,他記住的應該是特征。
許靖央立即叫寒露去把那婆子上的痦子遮住再帶過來。
起初婆子進門,還有些懼怕安松,身體微微后傾,隨時想跑。
但安松只是看了看她,就繼續低頭玩著蘇氏的頭發。
許靖央看了一眼婆子,她的痦子被脂粉遮住,果然安松就沒有反應了。
她不禁若有所思。
“蘇姑娘,你們府邸里,是不是曾有臉上長痦子的人,傷害過安松?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需得問過安夫人才知道。”
許靖央卻又想到,安松口口聲聲說安如夢不是他妹妹。
“當年照顧安如夢的人當中,有臉上長痦子的人嗎?”
蘇氏仔細想了想:“我嫁進來的時候,二小姐身邊都是一些新奴仆伺候,沒見到有長痦子的人。。。。。。不過我倒是聽說,二小姐的丫鬟梅香她娘臉上生過爛瘡,后來結疤了像一顆丑痦子,所以府邸里的人后來都喊她丑婆,會不會是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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