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邸以后,春杏馬上叫來府醫。
一番敷藥包扎,春杏給許靖姿戴上了一條抹額。
府醫交代:“王妃娘娘的傷口比較深,要好好敷藥,千萬別再磕著碰著。”
許靖姿淡淡點頭:“有勞府醫,春杏,送府醫離開。”
室內寂靜無聲。
春杏送府醫出去后,便再沒有人進來。
許靖姿獨自坐在臨窗的軟榻上,窗外天色陰沉,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,透進來的光也是黯淡的。
她緩緩抬手,指尖輕輕撫過額上的抹額。
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一抽一抽的,像有人拿針在里頭攪。
她閉上眼,腦海里卻不斷浮現白日里的畫面。
側妃對她的欺辱越來越過分了。
從前不過是語擠兌,如今竟敢在馬車動手腳。
許靖姿攥緊袖口,指節泛白。
她好生氣。
氣得胸口發悶,氣得指尖發顫。
可又能如何?
那些側妃背后有江南望族撐腰,母家捐糧捐物,在這寒災里是景王府的助力。
若因為這點小事責罰她們,傳出去,只會說景王妃善妒,景王沒有容人之量。
許靖姿咬了咬唇,將那股翻涌的怒意生生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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